反正一旦开动,他是哪盘肉多筷子就往哪里去,哪碗肉肥他筷子就往哪招呼。
艾欧罗斯问他话,他也没功夫搭理。
艾欧罗斯只好自己喝闷酒。
喝着喝着,心道:“坏啦坏啦,我怎么这么混呢,刚才那刘老实说这是上等筵席,是套餐,你怎么不跟我报下菜价就自作主张端上等筵席呀,看这架势,兜里剩余的那几个金铢够不够呀。要是不够,那可怎么办呢?哎呀,你说你这个刘老实……不过,这好像也不能责怪人家刘老实,毕竟人家还用眼神询问过我,我想都没想就让他往上端宴席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要不,我跟刘老实招呼一声,说我刚才赏了他很多钱,让他给我优惠一点儿,或者是把我刚才赏给他多余的钱退我一点儿。”
“呸,你别没出息了。”他暗自唾弃了自己一把,然后,一跺脚。
闻停远虽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上等筵席上了,可是,却仍然感觉到了他这个很不自觉地小动作。
让吃饭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将刚才艾欧罗斯给自己倒的酒一饮而尽,看着他道:“我说你怎么了,朋友?你刚才跺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吃得多了,你心疼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把菜都退了吧。反正早晚都是死,或许,饿死是一种比上吊更好的死法。多谢你招待,多谢你成全。”
话虽如此,但他手底下可没停,将其他还没动过的菜一盘尝了一口,即使想退也来不了啦。
艾欧罗斯摇了摇头,苦笑着道:“哦,不干你事,吃吧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啦。来,你尝尝这个?”
闻停远的嘴里塞满了鸡肉猪肉狗肉,呜
三八、救人一命,简直造了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