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他们说这是救仇大哥的赎金,可他们依然毫不犹豫地杀死了船上所有的人。连我也被一刀穿心。他们以为我死了,便把我扔进水里。”
闻停远将烧得黑乎乎的“叫花鸭”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一棍子敲在上面。
灰泥连同烧焦的鸭毛一起脱落。
他扯了条鸭腿给梧桐,自己扯了根鸭脖细细地啃着,皱眉道:“你是说,那些打劫的,也是枪与花山庄的人?”
可能是饿坏了,也可能是把鸭腿当成了那些坏人,梧桐狠狠地撕咬着,沉声道:“他们只是‘那个人’的人。枪与花山庄在仇大哥被囚禁后,就早已不复存在,虽然现在的枪与花山庄的威名更甚从前。”
闻停远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慕如净叶?”
梧桐哼了一声。
仿佛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闻停远道:“你是说,这场劫案,与慕如净叶有关?”
梧桐一直不停地把鸭肉往嘴里塞,甚至连骨头都塞进去了,不停地吞,不停地咽,油顺着嘴角流下来,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道:“慕如净叶是仇大哥最好的兄弟,是可以以血相酬的兄弟。我不知道这场劫案与他有没有关系。我只知道,仇大哥虽然是南越人,可他的行事作风却有着中州江湖人的豪侠仗义,对所有的兄弟们都一视同仁。他常告诉我们的一句话是,出来混,是要还的,所以,最禁忌的是,兄弟们私底下做的那些奸邪之事。慕如净叶年少英俊,风流不羁,仗义疏财,平日里自诩花一酒二诗三棋四美貌女子最大,江湖中的红颜知己蓝颜粉黛更是无数。而要做这些,都是开销很大的爱好。虽然他家资丰厚从未向仇大哥索
八四、关于奸细的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