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跑过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呀?”
江丰知道四人可能是破坏了他的计划了,低着头,嘟嘟囔囔地道:“梅大侠别生气,其实我们也是想帮你嘛。”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忿忿地道:“什么?帮我?哼,你们呆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真是越帮越忙。”
他在这边正训着,那边忽然听见顾邕传来一声悲惨的叫声,惊天动地。
啊,救命呀——
声音凄惨,犹如被阉。
江丰暗叫一声不好,伙同其他三人就朝着马面传来叫声的方向跑去。
跑着跑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闻停远背着竹筐扛着铁剑慢慢悠悠的,一点儿也不担心。
江丰停下来,道:“马大侠出事了,怎么梅大侠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道:“反正事已经出了,快一点儿慢一点儿又有什么分别?”
江丰也道:“有道理,就像是下雨一样,下雨的时候大家都急着往前跑,可是,跑得再快,前面也在下雨,最后还是会淋湿的。”
闻停远道:“没想到你倒是挺有悟性的。”
江丰道:“能让梅大侠夸奖,三生有幸。”
宁守信在前面急急地催促道:“喂,你们两个,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聊天,马大侠被夹住了。”
说是铁夹子,但又不像。
铁夹子总共有八瓣,现在,八瓣铁片紧紧咬合住马面的脚,就像是一只饿急了的兔子。
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像一只
七三、莲花生八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