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还可以,这时候才让brook过来,到自己另一侧去扶着点他,别让他摔倒。我跑在前面,去帮他们按电梯。却不由得感到一点点古怪,明明在台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失血失成那样了,怎么还可以磕磕绊绊走着路?
想到这里,电梯已经从地下二层上来了。开门的一瞬间我被吓了一跳,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刚下班回来,还提着公文包,很礼貌地按着开门键等着我。我赶紧摆摆手:“先生,您先上吧。我朋友还在后面呢。“
“没事,我等等。“那个中年男人还挺客气地回答我。
我感到脸上一阵火热,支支吾吾间,只得匆忙跑开,一面回头喊道:“没事,您先走吧。他们可能还要过一会儿呢。“跑了几步之后,终于听见了电梯门关上的声音。我想,那个人一定觉得我非常奇怪吧?但那又能怎样呢?让他看见我和一个半裸的男人,两个几乎一丝不挂还浑身是血的男人一起深更半夜上电梯?
其实凭良心讲,上个电梯,本身的确也没啥。哪怕身上有伤,别人也不会完全不理解。只不过,因为自己“同志“这个身份,自己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内心总在作祟。任何一件事,只要是和男人一起做,我心里都要紧张半天,总感觉有这样那样的不合适。
而和女人呢?我记得原来和我的那个“他“在一起的时候,只要被他看见我白天和某个女生有些所谓“亲密“的交流和接触或者被他的几个“平权朋友“发现后打小报告到他那里,晚上一定会被他狠狠“蹂躏“一番,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地让我说,我爱他,我爱他。
呵呵。
自己的心态,和自己的生活,又有几时真正正
第二十三章 谁是谁非任凭说(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