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我似乎感觉到patrick在偷偷地乐,还在和brook交换着某种眼神。脸涨得通红的我,只得立刻躺下钻进被子里,尽可能忘掉身边的两个人。patrick伸手把灯关上以后,我感到他们两人似乎都在往我这边靠拢,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太累的缘故,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了brook沉稳的又轻微的鼾声。patrick似乎也已经睡着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看来自己的确是多虑了。
一阵困意袭来,我也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在梦中,和原来一样,我又梦见了婷婷,还有妈妈,我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在早春的南国公路上行驶着,一起唱着欢乐的、春天的歌曲。
......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此时窗外的天依旧是黑色的,卧室里壁灯被打开了,发着有些微弱的光,我侧头看了看brook,他依旧睡得很沉,只不过有一只手搭到了我身上。而另一侧被子被掀开,patrick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正好感觉到喉咙里有些干,有些口渴。于是轻轻地把brook的手移开放到一边,他睡得很沉,也没有被惊醒。我悄悄地从床上爬下来,离开卧室,到厨房里面倒点水喝。
这时候我看见拳室的灯亮着,门虚掩着。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可是里面并没有人。我有点纳闷,走了出来,正寻思着他去哪里了,却被左边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
曾经有人说过,看见凌晨四点的洛杉矶的夜空,你离成功就更近了一步。在加州的时候我还真的曾经傻傻地起来过,倒不是专门为了看“凌晨四点“,而是因为要赶早班火车回旧金山
第十八章 拳击手 1(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