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更加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因为,那件事,是我亲自对液体样本做的化验。”
……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默,我感到很惊讶,因为那天我从晕厥中醒来以后,身边只有我所谓的”前夫”,什么黑帮,警察,统统都不见了。而后来我去警局报案,并没有提供过什么”样本”,他们只是调取了当时的监控录像。而后来因为”封口令”,这段录像恐怕早已经被销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聊这个了。”看到我情绪似乎有点不对,simon以为触发了我痛苦的回忆,赶紧对我道歉,试图转移话题。”不不,我没事。”我告诉他,一边又问道,”你是从哪里拿到的那个’样本’?”
这次轮到simon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我:”你有听说过’圣水’的事情吗?”
“是christian洗礼的那个’圣水’?”我回答道,一边想起以前在教堂看见的几次洗礼仪式,穿着黑红色衣服的神父望哭闹的小婴儿头上洒着水。
“不不,那看来你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simon说道,一边离开了电脑,又拿出一盒档案翻看着。”其实这个东西,仅仅是在同志群体中非常常见,他们自欺欺人地说全世界都这么搞,但他们自己也明白,只有他们自己才有那样变态的**。”
“哦?那我原来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呢。”我回应他说道。”嗯,不知道是好事。”simon跟我说,一面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我看了过去,上面是一个十字架形状的玻璃瓶之类的东西,还有
第十七章 夜的序曲(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