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瞄了两眼那篇文章,就笑道:“怎么?这种东西都能让你伤心啊?”
“你哪里看出我伤心了?”我故作无事,“刚才只是眼睛有点难受罢了。”
“哈哈,行,行。”brook笑着摇摇头,似乎也懒得继续戳穿我。随手翻了几页杂志,他就合上扔到了一边,“这种东西没事不用看,都是瞎编的。”
“编的?你怎么知道?人家可还有照片呢······”我有点莫名其妙。
“这种东西,随便找几个人,或者找个家庭来拍一下,他们就能拿好多钱。”brook把一只胳膊搭到我的肩膀上,一边跟我说着,“然后编辑自己随便乱写写,就用来糊弄你这种人喽。”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隐隐感到一点失落,就好似一个孩子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被老师无情的“真理”粉碎后的迷茫一样。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说:“要是真的多好,这家人真的很幸福呢。”
“呵,哪里有什么家庭有真正的幸福,”brook冷哼一声,“美好的愿望都会被生活的重担压垮的。”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只不过一向在我面前积极阳光的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不由得让我有点惊诧。我看着被他随手扔在小桌板上的杂志上的照片,不自觉地问了句:“你平时也经常和父母一起这样过吧?”
“哈,哪里。”brook说道,“我是孤儿院长大的考的警察学院。”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我有点发呆地看着眼前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不为我所知的故事。支支吾吾地,我赶紧给他道歉,觉得说了冒犯他的话。
“没什么。”
第十二章 旅程 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