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看了看她,她站在人海中,手里握着刚刚给她的钞票,远远地目送着我们。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悲凉,在这个陌生的社会里,我们好像就被排除在外一样,只能寻找知己,抱团取暖。却又有些欣慰,因为,至少那个孩子吃饱了。
或许,能有一个孩子,自己亲生的孩子,当自己无助的时候,看见孩子,也能看见希望吧?
我不由得想起了mary,那个孩子就算生活再艰难,但她至少有母亲的陪伴。有了母亲,她便拥有了世界的半边天。而mary,她却“没有母亲”。
我又想到了我的妈妈,那次通话以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我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太多太多的思绪,让我有些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肩膀上传来的酸酸的感觉打断了我游走的神思,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我已经走到了火车的第二层了。
“怎么了?还想着她们呐?”brook一边在后面推着我,一面捏着我的肩膀好像要给我做按摩似得。我赶忙伸手试图拿掉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却又被他攥住。
“放开,人家看着呢。”我有点感觉到不好意思,努力挣脱他的手,同时拼命把脸别过去,争取不让别人看见我的面孔。
“不。”brook又开始耍小“无赖”,还把我的手捏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