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我们不断被邀请到各种访谈节目中去,大谈自己所谓的”恋爱“经历,和一帮异性恋的主持人探讨为什么男人和男人应该在一起。每次参加完这种节目,我感觉不到一点点所谓的”愉悦“和”成就感“,只是感到累,不知道是身体累还是心累,录完节目就吵着要和他去外面吃饭。在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couple以后,我们的生活更是被更多的人开始熟悉,在课堂里,我的西班牙语老师经常拿我们的事情和其它同学开各种玩笑。而我的同班同学有的时候甚至还会问我一些很羞于启齿的问题,让我经常闹大红脸。当然,那时候还年轻,所以尽管觉得很不舒服,我也还是带了那么一些虚荣的自豪感。而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了我们到了德州,才有所好转。
还记得那次他因为嗑药赌钱进了旧金山警局,我把他弄回来,又被他欺负过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学校交论文,顺便想和教授说点别的事情。结果在校门口,一个把帽子反着戴,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叫住了我。
”你是andy?“他问道。
”是的,请问您是?“我问道,同时感到很奇怪。我来美后的社交圈除了和他的朋友接触比较多,再有些自己的朋友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
“我是xxx电视台的记者。”他对我答道,顺带着看了一眼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群,转过头,继续对我说道:“方便的话,进去说。”说着便骑车进了校门。
我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他,到学院主楼背后的一个小花园里面,当时四周正好没什么人,他也不下车,就骑在车上,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
第八章 冷暖自知 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