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她笑道,“不跟警察局事先说好,我们敢这么大胆地去做么?警察会支持我们的。“说着她继续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在键盘上继续敲着什么,“而且那个人也是个因为吸大麻被判罚做社区服务的人,本来就是犯罪分子,没事的。“
看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们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什么了。时间很快到了傍晚,我们借口天黑了回去不安全,就先行他们一步,溜了。
“别忘了明天早上九点去海边。“那个女人在我们汽车发动的时候冲我们一边挥手一边喊道。我打开车窗和她告别,却发现在已经阴沉下来的天色下,屋檐下的她屋子里面灯光的反衬下,完全是一个漆黑的黑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感到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便匆匆关上了车窗,叫他快点开车带我走。
那天路上我正好有点困,车里空调开着也很凉爽,我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我再睁开眼,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他趴在一旁,看着我。
“你怎么想那个事情?“我还是有点忍不住,问道。
“嗯嗯,明天,就去吧?“他说的时候有点犹豫,话语间也带了一点询问的口气,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噢。”我有点慵懒地答道。说实话,尽管那时的我还十分“愤青”,对“同志平权运动”十分地支持,但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以后,总觉得有点不大舒服,倒不是说自己成了被利用的工具,总之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愿和愿望为他们去做那个事情。
也许是上天也知道了我的小心思,第二天早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头很晕,就赖在床上,没想起来。
第六章 从头融掉多灾的信仰(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