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奇怪,这么晚了,又有谁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来访呢?难道,又是来催房租的房东?
忐忑不安的我,还是赶紧到洗手间用凉水抹了两把已经被泪水沾湿的脸颊,套上一件外衣,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在昏暗的门灯的照亮下,我看见的,却又是这个我熟悉但又十分恐惧的身影。袖标上的得克萨斯的警徽,让我看见不禁又泛起了阵阵寒意。
“andy,听着,我真的只是想.......“是的,我知道他又要说什么。又是那个警察,是的,那个夜晚的那个警察。在那之后我被强制封口,对发生的事情只字不许提,否则便要丢掉自己的工作。他或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意不去,在那之后找过我几次,说想和我好好谈谈。但是,说实话,我愿意相信他也许是无心的,但是我在心底却真的无法接受他。
“我可以先进去吗?“brook试探性地问道,说着就往前走上来似乎要进屋。我赶忙关上门,死死地锁住,然后背靠着门有气无力地说道:“够了,你走吧。“
“andy,总是这样也并不是一个办法啊,这些事......“
“走吧!走!“我几乎是快哭着喊出来的。
他似乎在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脚步声,嗯,他终于离开了。
靠着门,我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昏暗的灯光下,我再一次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四周安静的有些瘆人,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孤独地被所有人遗忘在了废弃的角落里。
那晚,我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睡着了,一个人,连陪伴的宠物猫或者狗都没有。
当
第二章 如此“平等(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