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以后,他说,把房子卖了,工作也辞了,和我去德州。我问他那以后他不挣钱了,他竟然说:“靠你呗。“
我一度反思过自己的低智商究竟从何而来。或许,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被肉tǐ的**蒙蔽了双眼。我竟然如此天真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和他一起上了去德州的飞机。
......
那天后来下起了雨,而我也没有伞,也没有人来接我。我恍惚地走在街上,心想,或许他是不是又是在哪个酒吧喝醉了,要我去呢?
恍恍惚惚中,我终于回了家。而我发现门竟然没有锁。在这个远离大学城比较偏僻地地方,我靠自己搞研究得到的一些经费,勉强维持着每月的房租。进入门口,突然间空出来的鞋柜,以及衣惊醒了了绝望的我。我赶忙跑进屋里,看看是不是进了贼。却发现,我的东西,都还在,只是他的都不在了
空空的餐桌上,一张黄色的便条,那么明显的他的笔迹,只简简单单写了一个“sorry“。
我终于坐在了地上,靠着餐桌的一条腿,默默地啜泣了起来。眼泪打湿了化验单,让字迹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