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太后给秦桢的感觉,竟似看透红尘一般,给人一种平和之感。
这是真实,还是假象呢?未曾接触,秦桢也不知,不过如今出了皇宫,没了那么多的规矩,秦桢总能找到机会与太后接触的。
况且,淑妃与皇后同处一寺,并且住处安排的也不远啊,秦桢可不认为接下来的日子会安宁,之前说是太后对后宫之事不关注也便罢了,若是皇后和淑妃在这皇觉寺斗了起来,太后是否还会置身事外,毕竟,淑妃算起来,还是她的侄女吧。
也不知道景穆辰是如何之想,又或者,他是有什么目的……
很是期待事态之后的发展呢秦桢笑了笑,用了些侍女送来的斋菜,又看了会儿医术,便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秦桢便被唤到夏白雨房里为她诊脉。虽然夏白雨的身子还未大好,昨日行路又劳累了些,不过毕竟习过武,身体底子还是比较好的,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秦桢倒是有些微微羡慕了,夏白雨的好体质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完,她的体质能涨多少,真的是太弱了。
给夏白雨诊完脉,秦桢寻了个小和尚为她引路,将寺庙大致逛了一番,将大致路途记下之后,便也回了房。
将房门关严实之后,秦桢从袖口掏出了一张纸条,这是她回来的路上一位小宫女递给她的。
她将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傅萱兰给她传的信,上面写了丽嫔告知她们的事。
秦桢细细的看了下去,目光微肃,这事实与她所想,倒是有些不同。
她本以为花弦可能是被淑妃所害,花弦是夏白雨从宫外带进来的宫女,据说是从小伴着她的
第七十章 权斗(三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