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封随心淡笑行礼,并无丝毫骄傲之色。
杨钰输了一场,耸拉着耳朵,不敢看台上的两位父亲。
杨御曦却一声朗笑,真诚的称赞道:“这位小少年,你的医术非常不错,我家蛋蛋相差远矣。”
封随心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回过神来连忙行礼口称不敢。
夙渊缓慢的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下高台,他身姿不高,气场也不强,可是他一动,全场寂静无声,众人全都恭敬的听他指示。
夙渊走到儿子面前,白皙的手指轻轻揉散他紧皱的眉头,又对一旁的封随心道:“你过来。”
封随心不敢耽搁,立刻走了过去,淡定的脸也泛起一丝激动。
这就是教主,阴兰教至高的存在。
夙渊打量他一会儿,笑了,拉起他的手,又牵起儿子的手,将两只手合在一处,清润的声音响彻全场。
“从今日起,杨钰,封随心同为阴兰教下任教主,一人修习阴兰心经,一人研习医术,可同继教主位。”
阴兰众人齐齐跪下,道:“谨遵教主令!”
杨钰睁大眼,好奇的看着身旁注定与他纠缠一生的少年。
封随心对他笑了下,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