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沉默不语,徐若男望着我道,生气了?
我说他那么一大长老,胡子长,见识短,我可犯不着跟他生气。
徐若男说行了,孙长老嘴巴有些阴损,但人确实不坏,刀子嘴、豆腐心,等有机会你们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品性了。我酸溜溜道,原来是传功长老啊,这嘴上的功夫可不得了。
我俩声音虽低,但还是传入孙长老耳中,他闻言在船尾骂道,等到了教中,你小子可要跟进了若男,别落了单,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心说我招谁惹谁了我,这老家伙一上来各种就针对我,各种看我不顺眼,不过看在若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哼哼。
江流湍急,内有暗礁。江水穿过,激起千层浪,这艄公偏偏不安好心,专门挑难走的地方行驶,小舟不大,被江水冲的东倒西歪。徐若男双脚如钉在船上一般,一动不动,反倒是我,被弄得头晕脑胀。
徐若男见我脸色不好,说江流不比海流,水是世间最柔也是最刚之物,强行对抗不是办法,要顺势而为。
我闻言,深吸一口气,将星宿海内真气溢出体外,去感应小船在江水中震荡,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滔滔江水,不正如体内真气一般,看似有形,实则无形。
一江之水涌动,正如真气一般,生生不息。
一块石子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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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湖中翻起的涟漪,水未动,动的是波。正如星宿海内的真气,若是实物,那么应当每使用一次,真气更弱一分才对,可我用过这么多次,这些真气没有丝毫衰退。
第127章 浓雾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