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考官点头,进去,不到十息,便捂着鼻子跑了出来,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监考区了。张幼谦说难道真帮这小子?
我晒然道,收了银子,当然要办事了。张幼谦说我鄙视你,我伸手举起一张考卷,在他面前扬了扬,张幼谦问,那刚才送进去的是什么?
我说与答卷相比,我觉得逄公子更需要一卷手纸。张幼谦说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我哈哈笑道,妙手空空,我可是专业的。
张幼谦若有所悟,忽问道,老实交代,当年在京城,我那块玉佩是不是你顺走的?
我讶道,什么玉佩,我不知道啊。心中却暗想,这种事打死也不说,当年出师之前,我可是在盗圣何道子画像前宣过盗门之誓的,承认了就是违背祖师爷教诲,违反职业道德。
余谨于上帝及公众前宣誓,愿吾一生纯洁忠诚盗窃,勿偷有害无益之事,勿取服和故偷鳏寡孤独,当尽予力以增高吾职业之程度,凡是偷窃时所听所闻之个人私事,及一切家务均当谨守秘密,予将以忠诚勉助偷事业,并专心致志以注意授予被偷者之幸福。
这段盗门之誓,绕口之极,当年我可是费了一夜功夫才背过,五师兄过目不忘,看了一遍就背过了。想到此,忽然有些想念几个师兄了。
第二日案例判析,到了下午那个监考官又来送答案,昨日从茅坑暗格答案差点没把他熏死,今天学乖了,把答案装卷筒之中,我又故技重施,用一本插图版金瓶梅替换掉了。整个下午,逄大海处于一种神经性官能亢奋之中。
第三日考策论,题目是《论空印案》,这个题目可谓是触目惊心,如今空印案过去还不到一年,余波未平,就
第69章 屁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