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下鼓励,顺便将我钱囊顺了过去。
我说好歹你也是第一师兄,连自己人都偷。
第一师兄哈哈一笑,取了一张银票,将剩下钱还给我,说难怪你小子下山后连封信也不写,原来竟然发财了!
我说这是师父的命令好不好?
大年初一酒楼都不营业,不过这也难不倒五师兄,没多片刻,便弄来了一桌酒席,我一看都是别人祠堂里的贡品,说五师兄,这样不太好吧?
五师兄满不在乎,夹了块年糕,边吃边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咱们盗圣门一年到头穷的揭不开锅,你看京城这些大户人家,好酒好肉供着几个排位和族谱,我替他们吃了,没准他们还以为是祖宗显灵,高兴都来不及!
三人吃了些酒菜,然后去给胡宗宪拜年。
胡宗宪妻儿都在南方,如今相当于变相的囚在京城,堂堂二品大员,连个串门的都没有,门可罗雀,这年过得有些冷清。这与谢士廷门庭若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宗宪情绪有些低落,他是注重名声气节之人,失去官职事小,而成为通倭罪人,让他气郁难平。
更有好事者,编出了一出折子戏,叫做《猢狲荡寇志》,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映射胡宗宪。说的是江南闹倭乱,朝廷派了一个钦差前去荡寇。话本交代,钦差是一个肥缺,所到之处,挖地三尺,谁料钦差在即将到任时暴毙,一众官员没辙,整了个猴子(猢狲),衣冠禽兽,来冒充钦差,跟师爷、大夫人、如夫人及一众跟班演合谋,等以缴寇为名,实则想尽办法敛财,上演了一幕幕啼笑皆非的故事。(注)
说来也巧,写这个
第231章 暴雨梨花、重现江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