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绍今人习气,不喜饮酪,只是呡了一口酸浆,便将碗放下。
谢鲲刚服了散,没什么顾忌,直勾勾的盯着宋袆。
宋袆被他盯的脸色羞红——这也是伎家手段,半真半假。
小绍正在顾虑如何开口,谢鲲忽然对宋袆说:“当年与你家公子抵足而眠,甚是想念。”
小绍面露怪异之色:谁和你抵足而眠啊。
宋袆倒是反应过来,神色一黯:“卫郎多情深思,与大人自是知己。”
不着痕迹的捧了谢鲲一下,谢鲲略有些得意。只是总不好调笑新寡文君,便劝道:“叔宝非浊世中人,大概是凿七窍而离魂,羽化了吧。”
宋袆敛衽一礼,又将话题转到小绍身上:“世子才学,不减卫郎当年。”
小绍被臊得脸上一红,卫玠神清,如随侯珠,实在捧杀了。
但难得打开话匣子,小绍赶紧接上:“小子不日便回建康,久疏风物,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东门桥下残荷,钟山亭外晚钟,甘露寺(雨花台高座寺)里烹茶。不知世子要赏哪一般?”
宋袆只得替小绍说开:“不知城中有哪些人物?”
“不还是那些厌物,提来作甚。”
这句aoe效果拔群,周顗作色,小绍一看要坏,忙示意宋袆圆场。
宋袆轻启朱唇:“大人食君之禄,为何终日沉湎酒药。”
他刚才行散被撞破,这些名士把戏,有女眷在便不太合适,只得歉然道:“名羁白鹤,礼困青牛。自爱山水,奈何免俗?”
小绍飞快思考着破局之法。毕竟时情尚玄
042.一丘一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