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与孙盛论史。
盛曰:“良史不隐。”
帝曰:“信史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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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绍在建康待了一日,又匆匆返回京口。
回到世子府的他沾床就倒,府中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几天的天翻地覆,但他疲惫的神色却看得清楚。
今天讲到宣公二年,便是著名的“赵盾弑其君”。
董狐直笔,是上古推崇的“良史不隐”的精神。
但在小绍看来,这只不过是“儒教”以礼治天下的精神狂热。
人性总是利己的,即使不是,自然选择也会迫使人性走向利己。要绕过纳什均衡实现帕累托最优,首先在数学上就不成立。
果不其然的,百年之后的襄公二十五年,崔杼弑齐庄公,而这次,为了“崔杼弑其君”五个字,付出了两条人命。
崔杼或许是杀累了,杀怕了,或许是不在乎身后名。越是强调道德约束,没有下限的人就活的越好。
而且,道德约束对国家大事有用吗?李世民七改唐史,世称千古一帝;海瑞饿死女儿,终身不过知县。
当然历史并非只有“春秋褒贬”的意义,历史的价值,更在于记录文明的得失脉络,使文明得以成长。
“世子可有高论?”王述性急,见小绍低头不以为然,便问道。
“并无所见。”小绍自知很多东西不是能破就能立的,当年破了“四旧”,“四新”真的立起来了?跟祖逖开开玩笑便罢了,在这里胡说便是误人子弟了。
“王述你别为难他了,他能有什么高见?将来说不得还
025.朵朵花开淡墨痕(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