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空以义理相询,祖豫州以义理相答,宜矣。
夫君义在社稷,臣理在值守。不废其任,何以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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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这边天翻地覆的大事,并州方面完全蒙在鼓里。
巧的是,刘琨也正在写信。
“
士稚吾兄:
同学三年,别来廿载。
忆抵足而达旦,闻鸡鸣而起舞。
弟以文才,忝三公之佞序。兄因实干,竟见放于中州。(涂掉)竟屈身于豫州。
弟无识人之能,陷襄垣贼手。兄悯不见弃,竟驰援并州。
弟忝高禄,使社稷蒙尘。宁推贤于尧舜,还大政以清明。
国家用琨,实琨之罪。愿兄高义,保全晋祚。
弟琨顿首。
”
结束了一日的操练,祖逖回到大帐中。
“阳曲来信?”他将锁子甲卸在铺在地面的油皮上。锁子甲重十六斤,难以挂起,养护也比较麻烦,不能沾尘沾水,也容易勾到织物,只能在光面的羊皮上刷桐油保养。
“刘越石?无恙就好,来信所为何事?”刘琨还能够越过襄垣传书,说明他对并州还有一定的控制力。
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只是拆开书信,祖逖不禁好气又好笑。
“越石啊,你是不是忘了,为兄岂是好名之人。”江北历年战乱,刘琨还是改不掉金谷时好风雅唱和的习惯。江南安定,祖逖却无日不思念克复中原。
江南和江北,在洛阳城破以来,早已分道扬镳。司
019.水阔鱼沉何处问(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