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戴渊欲北,帝止之:“设豫州叛,子当守关而拒之。设果未叛,当启关而迎之。天下未定,弄险何为?”
………………………………
戴渊略一迟疑,小绍看在眼里:“休要瞒我。港口货船少而客船多,往来港口的兵士也比力夫多。北方到底何事?”
戴渊一想,反正这事建康城都传遍了:“祖逖占据壶关,拥兵三万。本官奉命北上,以防不测。”
“是壶关,不是函谷关,不是虎牢关?”
“你是说……”戴渊慌忙将小绍拉到一边,展开一副一尺见方的地图。
函谷关在虎牢关西,壶关却在虎牢关北。中原地形,所谓“地陷东南”,壶关和虎牢关相距百里,虎牢关通向长安,而壶关通向并州。
“相比于豫州,并州贫瘠,又不是长安必经之路。祖士稚这么做,恐怕另有目的。”
小绍忽然附到卞壸耳边:“并州……卞师父,去年冬天,是不是有个上党口音的客商来过?”
“是有个上党人,送《泰山碑》的拓片来。”
那就是了,上党远在西北,这人怎么会路过泰山?
“戴将军,这里面恐怕有些误会,还请缓些时日出兵。”
戴渊摇头:“世子,军令如山,岂可儿戏。”
这也是小绍想当然了,祖逖能自作主张,是因为他麾下全是私人部曲。更兼豫州刺使的身份。
温峤忽然开口:“军令的内容是防备江北,并没有要求进军壶关吧。”
他着重“防备”二字,小绍和戴渊恍然大悟:司马睿之意不过是防范战火蔓延到江东,
013.犹有人间铁未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