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对于干宝这位被蒲松龄称赞的志怪小说家,小绍也有几分好奇。
“给他三十两,让他有新作时也寄过来,还有请他过府一叙。”
印社的惯例,非孤本,则在二十至三十两之间。至于版税,印刷才刚出现,还没有这个概念。再说书社月印五万本,死人的都印不过来,哪里会多印活人的书?
三十两虽然不多,但搜神记后面还有十九卷,再加上干宝的其他著作,也算一笔外财了。
干宝此举让小绍想起一件事:风俗志。
不是那种散轶于乡野的地方志,而是以天下为尺度,追溯民族神话源流的风俗志。
风俗志对当代没有什么用,但当国家从封建国家转向民族国家,再步入现代国家时。共同的文化,就是国家的基石。
弗雷泽作《金枝》,是对启蒙怯魅后巫术记忆的抢救。如果干宝真写出一本当代的风俗志来,其意义将远胜《金枝》百倍。
我疆我理,南东其亩。这些微不足道的记忆,便是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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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弓不可射金乌,玉宇拾阶百丈殊。
帝子疑生得火照,天孙降世百臣仆。
高天上有神八兆,竞致出云贺神无。
苇原秋草应如是,天津何处采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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