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弢复叛,人谓陶侃曰:“请再说之。”侃曰:“不然。杜有裂土之志,吾亦惧其通李贼。无信,何盟为?今江东方定,将有事于天下。养痈为患,不可不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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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延风尘仆仆的从山路下来:“长沙公,属下截西山寨,得牛三十口,杂物两箱。”
公事上,两人不以叔侄相称。但看到陶延平安返回,陶侃脸色也柔和了许多。
“大人,我们这么步步紧逼,杜贼恐怕……”陶延却有些担忧。
杜弢被封为巴东监军,但在陶侃等人眼中,一日是贼,终身是贼。
“今年春旱,春苗不给,无论如何都是个荒年。杜贼却横征暴敛,恐怕早有铤而走险的打算。”陶侃一笑,“既然如此,我就逼他仓促举事,以逸待劳。”
“此番劫略,所得甚少,还不足以补偿儿郎们的粮饷支出。”
三十头牛在后方,每头能卖百两,但此地民不安业,耕牛有价无市。只能按肉畜来卖,一头不过三十两。
士兵行军,每日要多十文补贴,而且军粮消耗加倍。二十日行军,一算下来消耗了五百两银子,三百石军粮。
“快了,连官兵都不耐烦了,那些被骚扰的反贼该怎么过?”
杜弢虽有大略,但他毕竟不是帝王将相,只是流民帅。他能够控制自己的亲部,却不能控制亲附于他的流民盗匪。
陶侃擅长经济之学,他打探得今年巴东的“赋税”高达三成,其中七厘已缴送长安。
只要能将流民减少三成,不,两成,巴东的军事力量就会不战自溃。到时候,杜弢不
009.两岸青山相对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