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聪近年身体有恙,对任何能取而代之的人都是加倍猜疑。自己可不能触了霉头。
即使上表劝谏,等送到平阳也于事无补了。刘曜只得命刘雅镇守凉州,自己带一半部属回师。
天明,刘曜与羊氏、刘氏依依惜别,便启程回平阳。
刘曜与田崧骈马而行:“大鸿胪,平阳城近况如何?”
刘曜忙于征战,连三后并立这等大事,也显得后知后觉。
国之大事,在戎与祀。诸侯有国,大夫有家。虽为季世,大统仍然是最重要的问题。
田崧在马上打了个呵欠:“卑不谋尊,中山王何必在意?”
刘曜与田崧为布衣之交,不以为忤。他故作不忿的一鞭子抽在田崧的马背上,骏马吃痛飞奔,刘曜也骑马追上。
四下无人,田崧忽然清醒过来:“疏不间亲。小老儿喝醉了,有些胡话,醒了也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
刘曜不置可否,只是信马随行。
“陛下有大略,惜缺乏坚忍。相国有捷才,但不近人情。中山王向南,新国舅欲北。羯将军坐南面北,中常侍含宪内外。”
刘曜本意实务,不料却听到这长篇大论:“到底出了什么事?”
“太傅、太保被收。皇太弟被禁足。”
“相国竟如此狠毒!”相国刘粲乃刘聪嫡子,对皇太弟刘乂自然视作眼中钉。
田崧不齿冷笑:“相国忙于营造相府,哪有时间管这些闲事?不过是中常侍传内旨罢了。”
内旨相当于唐宋的中旨,相国有权留中不发。刘粲身为相国,三公九卿的废立如何能不过问。营造相
005.环佩空归月夜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