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存”几个字,而且原始数据就不准确,怎么求和都不会相等的。
小绍继续搞他的发明。府上各人各有各忙,除了祖逖大概知道点什么,有意帮他遮掩,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
过了一个月,祖逖像往常一样来抓小绍去晨练。小绍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给你看些好东西。”
他从床下抽出两沓纸,塞到祖逖手里。
祖逖听他讲话直接“你你你”的,连师父也不叫了,眉毛挑了挑,伸手接过。
“魏国先生有睟其容……”祖逖冷笑:“世子这忙了一个月,就是在抄左思的《三都赋》?好用功啊。”
“别急,你先数一下数量。”
纸张一尺见方,上面印的是蝇头小楷,但也不过千余字,只是一篇魏都赋开头的部分。
这些纸加起来有三百张,祖逖恍然大悟:“你哪来那么多时间……怎么每张都一样,你找人抄……拓印的?”
拓碑之术,可以说是雕版印刷术的前身。但拓碑因为是正面阴文,工序非常麻烦,抄一页书要五十文,拓一面碑却要七十文。
“不,这些是印刷的。算上开模费,一共两千四百文,再加上我的人工,一页只要十文钱。”
虽然不知道“印刷”和“开模费”是什么,但十文钱比五十文便宜是显而易见的。
“这就是你说的生意?”祖逖大喜:“好,我要占七成。”
“不行,五成就是五成,如果不同意,这少师你也不用做了。”
“你!”祖逖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留情面,怒目而视。小绍被他盯得一惊,却不肯改口。
27.二水中分白鹭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