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在商容和商容的话语面前,帝辛甚至于有些紧张。商容主管大商的礼乐,说起来和宗庙也是相关的;但宗庙的神血被窃并不是主管礼乐的商容的直接责任。
就连有直接责任的宗庙的禁卫,帝辛都没有把他解职,更何况并无直接责任的商容。
“惊天大案发生的当天,我也在帝宫,论说,我才是最当为此承当责任的。“帝辛看着冲和的商容,也看着自己的内心,”神血被窃,我也无比伤心,那是我烈祖的精血。“
说到此,帝辛不得不凝重。
他就是因为如此的凝重,再加上对子微的忧心忡忡才一杯一杯地喝寡酒的。
“宗庙的神血被窃,确实是惊天大案,但也并非天就要塌下来的事情。我烈祖的精血除供奉在宗庙外,也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我的血脉中也流淌着烈祖的精血,它是谁也盗不走的。“子辛又自豪道。
这话一般的大臣是无法理解的,但商容能理解,并为此露出释然的微笑:“商帝理应有如此胸怀,否者不足挂齿。”
这话和子辛心心相印,帝辛对商容投出欣赏和敬重的眼光,期许着商容改变决定。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商容淡然地说道。他的满头的白发可以证明此言并非儿言,尽管他的容颜也如同童子。
也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处子神态,商容的袍服也是淡粉白泛滥红色的,极为飘逸和鲜活。
哪怕是被商容右臂搂抱着的如同古琴一样的东西,也没有一丝沉重感。
“那我们就一起公事在朝中,等待这惊天大案的水落石出。”帝辛把话递给商容,这明明白白
第二百五十三章 商容退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