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轰轰烈烈的人生的结束,剩余的生命,不管有多长,它都不是属于红尘了。
理性也告诉姬昌,商人是不会再释放自己的,自己的命运要么是被如同父亲一样的被处决,要么就是幽禁而死。
车乘很快就到了河水东岸。
“有大军过河!”车夫无比惊喜,喜出望外。
“大商出兵了!”车夫停住了车。
开路的车乘和压阵的车乘都停了下来。
姬昌步下王车,注目远方后,油然而生的一丝侥幸也因此荡然无存:过河的并非大商的军队。
绝处逢生是不可能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要和大商作对,也就得把脑袋送上。
这就是硬道理。
“报周王,过河的是九侯的军队。”前卫官很快来报。
“让道行国礼。”姬昌下令。
周王的车队很快让道路边,除周王外,全体向通过的黑衣紧身的九侯的军队行国礼,兵器锋刃指向地面,笔直站立。
九侯是谁,姬昌并没有看见,这也是他和九侯间彼此的故意。不管是向东还是向西,都是赴死的人,何必再言语。
至于九年前,九侯请求和周联合,姜尚太师有意,而最终被集体决议否决的结果,姬昌也还不后悔。
但九侯选择死于民族大义,却使姬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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