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了一场战争,当然得谈第二场战争。这第二场战争在时间上,也是在第一场战争之后,在好来看来,也更难打。
“淮夷军队的难打,完全出乎帝辛的预料。这有它们的战术问题,也有它们的地理问题。我们这次在建设新都的过程中,就在尝试一些新的针对于淮夷和比淮夷更南方的地形的设施和工具,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有些匪夷所思。”好来说到第二场战争。
“哦,”比干似乎明白了些。
“这些东些确实需要严格保密,包括对这些设施的试用和演练。但这和把城市设计为时尚之都,娱乐之都,有什么关系。”比干清晰地问道。
他这话也使好来无比清晰:胶鬲不但是两面派,而且还直接泄露了和帝辛谈话的内容。若子微不向义父说到这些原话,义父又哪会对新都的定位如此清晰。
至于子微,好来更加鄙视。一个已经出局的人,利用桌面上的人的客气,还要想来占首席。
“义父,若义子说错了话,您别计较。”既然是大商的太师,好来也就有自己的义务,不能对义父一路顺从。
“我们所以没有和老臣们商量,那是我们确定,我们的规划根本就不可能被老臣们接受。”好来说到实质。
“不能被我们接受,你们就蛮干?”比干瞪眼质问。
“义父,不管您怎么看,但好来和子辛都觉得,我们必须变革,走老路只有死路一条。”
“这我不反对,我也一直就不反对,义父不是保守派。但你们的步子别跨得太大,就是义父能够接受,其他老臣也不能接受。”
“我们不把步子跨大也还
第一百七十八章 特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