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推诿了自己半年不到子微处探望的责任,也有意无意间拔高了子微的武艺。
“其实不然。”子微立刻否定,双否定。
“要做成一件大事,必须知人善任。斗比在他老子比干眼里就是个闯祸的料,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个金矿。”
“我说出来后,你一定想得到,但我若不说出来,你也一定想不到我的武艺进步的原因。我出乎意料地找到了师傅,他就是斗比。”
胶鬲刚合拢的嘴,又张开了,以至于连捧场的话都不好说了。谁都想不到斗比有高超的武艺,但他有高超的武艺,又还完全合情合理。
武功盖世的比干的儿子难道没有武艺吗?
斗比闯祸毕竟是成年后,在成年之前,比干当然会教自己儿子武艺。
“斗比玩的其实是花活,也就是说戈舞的套路,但这套路肯定是这世上无敌的戈舞。比干少师集武学之大成,那篡位的小子和那奴才,学的不过是比干少师的钺舞。”
“斗比贪玩,没有内功,因此没成气候。”
“帝子不但有凝练的内力,而且这内力恰好适合于戈舞。那些莽力的人,是不好持金戈而武的。”胶鬲说话,一捧一杀。
子微嘴角一笑,算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