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来。
“子辛?!难道是子辛?是子辛吗?”
“不是这个万恶的子辛还是谁?我为姐姐恨死了他,但也不怨他,他做不了主。”
好来这下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在子辛的一婚二婚再婚的无数个婚中,就有蜀凤。蜀凰都如此美好,蜀凤也不可能使子辛没感觉,但蜀凤啥样子辛也许都还不知道。
“子辛帝子和谁睡觉的事,他做不了主。九侯女哪有姐姐漂亮?鄂侯女就般般得不行,但子辛帝子就基本被她们睡了,不是大商的重要方国的女子,就远远地隔绝在外,莫说是上床上位,见也见不了子辛帝子。”
“这些为子辛帝子睡觉做主的人的一切的安排,又都只考虑到了他的帝位的竞争,没看到更长远一些的天下纷争,也就把我们这些心向大商的友好,当成了必须的巴结。”
“哥哥们都不争气,父亲也就喜欢和我多说一些,我也因此比我这个年纪的男男女女多想一些。大商对我们的怠慢不是好事,我们家为此付出了代价,大商也会付出代价。”
“在姐姐出嫁大商的时候,我父亲是城主,因为被大商怠慢,也就失去了城主的地位。蜀城的势力是分成旗鼓相当的三股的,我们心向大商的是一股,主张不结盟的是一股,偏近和周结盟的是一股,城主就是这一股。”
无需质疑,姬旦已经代表周和蜀城城主结盟,这好来也能判断。
但蜀凰究竟和好来谈了些什么,姬旦不知道;这就像是姬旦和城主谈了什么,好来也不知道一样。
反正都谈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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