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对姜尚做策反工作,当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姬奭敏锐地感觉到了姜尚的犹豫,这也是对方要保持和自己距离,不礼请自己进屋的原因。
姜尚有利用光天化日以反策反的想法。姬奭则务必走进姜尚的内心世界。
“实话实说,姜尚有些犹豫。”姜尚恳切道。
在屋后清洗后,他换了一身袍服出来,这亮出了他后背心的补丁。
姜尚当然不是为了亮出这对方才知道的暗号才去换衣的,他很爱干净,也是对客人的礼貌。
姜尚过来时还有意无意地顺手把枕头边的龟甲拿上。
“先辈和父亲是知音,父亲对占卜也有极深的研究。但父亲不占卜周的前途,也不占卜商的前途,这些,都可以未卜先知。”
姬奭说话处事极为妥当,在他的心中,周就是大周,父亲就是周王。但刚才一见面时,他就以周候称父亲,使目前还为商人的姜尚更为接受。
至于此人究竟怎样,已是一目更了然。
做陶的陶哥也向姬奭透露了不少姜尚的底细,包括因被大祭司欣赏而辞去神职,拒绝胶鬲的入幕邀请,右路军军服的事。
眼前的姜尚看似磕磕碰碰穷途末路,其实离他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先辈不敢当。”
“这是父亲的意思,还务必如此,否则不妥。”
姬奭的话代表了父亲的诚恳和礼敬,这也说明周方是真的要用人,还考虑到了辈分问题。
自己和周候是一辈,这样才好谈事情。
“姜尚今天遭遇到大周最高大的人,彼此还
第一百零九章 姬奭砸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