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的妹妹刁俏,虽然她的血源和自己不完全一样,也不知是谁下的这劣种。
但妹妹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
尽管这刁俏在母亲的怂恿和放纵下,就干尽了坑蒙拐骗的脏事儿。
对于母亲勾引父亲的事,姬奭到是无比认可,没这事儿,哪会有自己。
至于母亲非要和太姒母亲争位置的事,姬奭觉得这不是母亲不对,要强的女人都会如此,只能说她运气不好,竞争不过容貌和德性都是天下第一的太姒母亲。
“妈妈,别去争了,也不是你不好,只是你运气不好,若不是我太姒母亲,也许没人能赢得了你。”
这就是姬奭懂事后,在母亲歇斯底里时,总是对母亲说的话,也是这歇斯底里的女人又爱又怕自己这儿子的原因。
姬奭不是会说话,而是更包容和融通,更有无比的耐心。
哪怕是刁俏再作恶多端,哪怕刁俏竟然还敢骗姬发的羊,他也从未对这个异父妹妹动过手。尽管怂恿妹妹干这事儿的母亲,反过来又歇斯底里地叫他:“打死她!打死这个野种!”
姬奭对刁俏的惩罚就是关黑屋,妹妹在里面,他在外面,不断地对她说服教育,直到这毒蝎一样的妹妹也落下眼泪。
姬奭一边赶路,一边想着家族的牧场,还一下子就笑了,他想到了姬奭骗了好来,最后却被姬发截住,反倒丢了一只小羊的事。
吃亏是福,至少对妹妹刁俏是如此。
姬奭真有些羡慕好来,羡慕他能在自家的牧场放羊。
姬奭也无比感谢好来,感谢他向父亲推荐大商的人才,否则就没有自己这趟美
第一百零二章 光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