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比干少师就只吃箕子家的酒宴,而不吃其他家的酒宴了?你说呢?”
姜尚真没法回答。
“我这个小小的位置,小小的官吏,一年都要吃一百台酒宴,更莫说少师了。越高的场面也就是越高的礼单,少了你送得出手吗?人家的酒宴上一罍酒就比我一年的正常收入还多,有时候酒过半程,看见人家主人大方地把这样的酒满满地呈上,有时候免不得还淌出来一些,我的心也在痛。”
“实话对你说,我一年的正常收入,连送礼的钱都不够,你说人家比干少师的应酬得有多少?他的正常收入和战争奖励,也应付不了应酬。”
姜尚想问什么,但又不好开口,觉得这种问法不太妥当,何况与自己无关。他目前只关心自己的军服生意,和这生意与比干少师相关的关节点,这掌实权的小吏要摆谱唠叨,他也就只得听着。
“你不是计较的人,但你也会计较,刚才你是想为比干少师计较,但又觉得与你无关,看来你确实没把心思放在利益上。”老道的小吏点出姜尚心里想的。
姜尚点头认可。
“酒宴是浪费,就是百姓们办酒宴,第一轮上的也是满满的九大盆,鸡鸭鱼等必须上齐;我们官员一层吃的场面就更不用说,海鲜,河鲜是必须的;比干那层的酒席,肯定是山珍海味上全,也许连豹胎和熊掌都没有动一筷子,天天吃,腻了。”
“谁买单呢?当然是在座的人。穷人越吃越穷,官员越吃越贪,最高的官员也得想办法捞钱,否则也就凑不起礼金,也办不起酒宴挣回来,你说是不?”小吏露出绝对的世俗相,众生相,完全与清雅不沾边的相貌。
第九十六章 请客送礼猛于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