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为了胶鬲这类人而存在的。
她跟着车夫走了过来,雪臂,紧腰身,惹人的人不行,太想了,胶鬲一手把她扯进车里……
事后,胶鬲还和她有约定,说好了时间定点,不见不散,并还亲自给她取了小名:松花。
胶鬲为大商的国事操劳,也为自己的商业帝国操劳,那片刻的刹那,也就是他人生的美好追求与无敌回报。
在大商,草根长再高,也没有根的感觉。因此,胶鬲就经常提醒自己:浮生如梦,及时行乐。
但行乐后的他依然是飘蓬一样的感觉,稍有风吹草动,也就胆颤心惊。
平民终究是平民,贵族才是贵族。
胶鬲的权力和财富,都不是如同箕子和比干们一样,磐石一样稳定的;为商帝拼命工作,是他保住权力和被这权力包裹着的财富的唯一选择。
大商的重臣中,也就没有个一人能比胶鬲更勤奋地工作的了。
他几乎不回家,三过家门而不入远远不是他的最高境界,他的境界已经到达了宁肯不回家。
大商的财政通过胶鬲,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究竟是怎样渡过的,只有胶鬲自己才知道。究竟埋下了多少危机,也只有胶鬲自己才知道。
六百年的大商其实已经没有了前途,表面的浮华下几乎什么都没有。对这些看得最清楚的胶鬲,经常要在心里面戏谑式地叫大商一声:松花。
胶鬲就是一个会算账的人,也是有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他在内心里,也已早就给大商算了一笔大账。这大帐就是大商有多少人做事,又有多少人吃闲饭,这人力账也才是大
第九十三章 松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