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经常有些交道,也互通一些消息。
姜尚生意越来越好,眼红的人也越来越大,想来敲生意的人,那就是一个接一个,闹出的事情也是一波接一波。
这也是他经常需要大量买土碗的原因。
谁也不可能把土碗啃一个缺口,何况有缺口也能补上继续用;客人不小心摔碎了碗的也有,也都讲理,都还照价赔偿;不讲理的是被指使来的泼皮,被甩了碗还得请他喝汤。
但这些事儿姜尚都摆得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不了出一点血,请泼皮摆平泼皮。
姜尚毕竟还是赚了一些小钱,又在这里卖出了口岸,当然还想继续赚钱。
光臂汉子一边吹着牛杂汤,一边摇头。
“那又是谁想赶我走?”姜尚想。
旁边的生药铺和对面的丝绸铺的老板,都暗地里做了些手脚,要赶姜尚走,但都被姜尚化解了。
浓浓的牛杂汤味道和生药铺的气息确实不一样,就像生药铺的气息和牛杂汤味道不一样一样,这是一条强横的理由,若姜尚要拿着牛刀和对方狡辩,对方也只好哑口无言。
但人家毕竟是先来先到,还早早地就买了这里的门面,又做出了口岸,因此,姜尚也理解对方的难处,不但是在这生药铺买香料照顾生意,还时不时送些牛脊牛尾去。
丝绸铺的老板却是铁了心要赶姜尚走的,还搬动了城管,当然每人都给了红包的。
这一套,姜尚也懂,因此,也就叫来大城管,给了更大的红包。
除此之外,姜尚还说出了硬邦邦的理由:沫都是大商的首都,舌尖上的味道和皮肤的感觉,同
第八十一章 喝水也呛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