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马马虎虎,也还过得去。在大商我不是第一,也就在第一之后吧”有瘦削的四十来岁的文士说,看那神态,也还有些音乐。
第一和帝乙谐音,后世人说这样的话是犯忌讳的,但商时还没有这些条条框框。
子仲满意地点头。
他也得感谢父亲为自己派出的人才,第二人才。
昏暮,伯邑考准时派出仆从来,这仆从也文质彬彬的。他把子肿好来等贵宾带向伯邑考在高岗上的晚会现场。
一众人走上高岗的时候,也正是太阳落入草莽中的时刻。
高敞的大帐里只有冉冉的香气,连伺候的童子也避入帷幕内,透进来的昏暮的光线和大帐里点燃的灯火的光线,正好辉映着伯邑考古白的脸上,使得这张脸显得更文气和静态。
伯邑考换了一袭绛色,这色调更和他手下的古桐的琴色搭配,一切都考究之至,包括第一声的拨弦,刚好是在大家落座后屏息的刹那。
那拨弦的手指长得明明白白,就为弹琴而生的,要是不弹琴真糟蹋了天意,灵动的手指送出的音极美,又极苦涩,如同就要消失的幻彩。
一曲罢,众人皆唏嘘,叹服得倒吸气。
听曲不能白听,要么给钱,要么就是知音,否则没趣。
子仲当然席坐在听琴人的正中,他正打量身边的文士,希望哪个说两句不掉格的捧场话。
没人自告奋勇,子仲只好点名,点出大商第二名。
“你!”子仲用头示意。
第二名坐了起来,欠身后,唯唯地上前,对伯邑考施礼,然后说,其实是问,只
第四十七章 琴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