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抽回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看着自己这身半新不旧,被姐姐缝缝补补大半天的军装。想必这是福生少爷穿过的吧。我这么想着,风越来越急,卷起天空的云,翻滚着,蹂躏着,怒吼着,张牙舞爪般的移动着,远处的大树野枝,高低杂乱的草丛,被风不停的梳理着。此时的队伍的最前面,站着几个同样清瘦,同样有神,同样庄重,同样肃穆的,后来共和国的将帅们。
天空中传来隆隆雷鸣,然后豆大的雨珠,从天空洒落,刚一接触地面,就像昙花一般昙花般的盛开,透明的花瓣炸开,转瞬就又都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若干粒细细的尘土,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干燥泥土的腥来。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这种尘土的腥转化为泥土的腥来,杂糅着不知名野花的清香,揉进了刚刚挂满枝头的庄稼的油香。又不到半袋烟的功夫就什么都没有,整个天空被雨刀撕裂,大地被万千个雨滴击中,不过再也扬不起尘土。雨水顺着人们的帽沿流下,顺着农家草房的茅草流下,汇集到脚下,汇集到路边,浑浊的溪流沿着大地的低凹四处流动,不一会就爬满了河道,夹杂了风吹落的树叶,流下河道的下游去了。
雨水继续顺着衣角帽沿流下,讲台上元帅的讲话每个字都像一个个铁钉,死死的钉入人们的心中,然后猩红的血液从心脏流遍全身,每个细胞都鼓鼓的,每根筋斗饱饱的,就差头发树立起来了。每个人的眼里都被点燃了,火一般的炽热,似乎要把眼前的雨水全部烤干,把眼前的雨幕全部蒸发掉一般。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是仇恨,都是被蹂躏不堪的国土,民族。
在这个环境中,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感受到仇恨,对现在的未来,过去的过去,我都
第二十一章 从军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