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怀瑞也就在颠簸的马车上安心的睡了过去。
当然了,身边半尺内他还是留了些灵识以防万一的,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适应,他也渐渐地习惯了没有视觉的生活,不过瞎子么,总要装的像一点。
山林中,五个黑影静静地望着镇子的方向,“看样子,郑怀瑞那个家伙果然没用,不过这回怎么和堂主交代?”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斗篷下面传出来。
“……慕容家的秘密不知道被没被那些人发掘出来,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波动也感觉不到。”一个冷静的青年声音。
“算了,管他的,我去把他们几个问一遍不就知道了?”说着另一个黑衣便要离开,不过却被旁边的那个女子拦住了,“四弟,不要冲动,那里的那条快成蛟的蛇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准这山里面还有什么精怪,真要是惹急了,说不得事情闹大,这慕容家的事情被别的大门派知道,就不好办了。”
那名冲动的青年想了想,倒也没生气,老老实实地蹲在了那里,一副随便的样子。
“算了,等他们离开这里再说。”冷静的青年这样说道。随后几人轻轻一跃,便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