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但是并没有明确答复我们,只说知道了!”
“哼,这个老狐狸!”义阳王气得拍桌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会儿本王好言好语地跟他说,他却想隔岸观火斗。等本王做了国主,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依小的看,白鹤将军似乎是想和王爷谈价钱,所以故意这么端着架子。”
“哼!要不是因为他手上的兵力,本王岂会容忍他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义阳王深吸了一口气,“罢了,暂且忍他一忍。你再派人去和他谈,看看他到底要什么东西。”
“是!小的告退!”
凤杉月一回到凤鸣宫,就被南宫雪拉到一边去。
“小雪,怎么了?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有事要跟你说。”南宫雪说着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在凤杉月耳边说道:“方清竹露出马脚了!”
“怎么了?”
“今天你和玉大师进宫之后,没多久,我就看见她悄悄地往蓝心大师的住处去了。蓝心大师一向和玉大师不和,她好歹是玉大师的徒弟,不可能不避忌一下的。所以我很好奇,就跟了过去。”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方清竹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她进去之前,可是空着手的,所以我肯定这是蓝心大师给她的。”
“里面是什么?”
南宫雪摇摇头,“不知道。我看过她的床褥,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估计是把那个布包藏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