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衣男子包好伤口的苍秦,牙关打颤似的,偶尔上下牙齿碰撞发出细小声音。
“你很冷吧?”白衣男子干咳着撑起身子,费力地喘息着。
苍秦被白衣男子似乎地狱般的声音吓得一惊。但看到白衣男子终于醒过来,苍秦又开始高兴起来。
“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呀。再说,这么寒冷的夜晚,加上你舍己救人撕破你的衣服给我包扎伤口,你能不冷吗?”白衣男子冷血的心中似乎有些暖意。如今这样的孩子真是少见。
“哪里有你说的那般伟大?”苍秦口中自谦,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好像说得自己像个大侠似的。
“有!不过,你做这些只是徒劳罢了!”白衣男子有些无力地叹息道。
“徒劳?为什么?”苍秦似乎听出了白衣男子的无奈,但他还是希望这个从马蹄下救出自己的叔叔能够安安全全。
“你都看到了,我这个进气还没出气多的人能活多久?”白衣男子的气息势有越来越弱的样子。
晚风突然变得有些强劲。明月西沉,星光惨白。
“叔叔,我不希望你……”说着,苍秦有些眼泪盈眶。
“小子,坚强点!生死有命,勉强不得。只是我命危矣,否则收你做个徒儿倒是真的不错。”白衣男子从怀中摸出一个棕黑色的小匣子交给苍秦,接着说:“好好保管此物,今后必有大用!”
说完,白衣男子气绝。
晚风再次大作起来。
苍秦接过棕黑色匣子,已经泣不成声。
他艰难地把白衣男子拖到一个坑里,双手巴拉泥土和石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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