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他还是有大造化的。”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章芮樊喏喏点头,答应了。
晚上点了灯,章芮樊和陶茹茹睡下,说卸任的事,说回河南的事,说接双亲的事,七零八落说了一大堆。章芮樊望着黑漆漆的床幔道:“年哥儿可能得留下。”
陶茹茹大惊失色:“什么,你要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
章芮樊口气强硬:“他身边内有丫鬟婆子,外有他老师兼泰山。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把钱财银两给他留够,男子汉大丈夫,还一辈子离不得家了?”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陶茹茹大哭大闹,“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把年哥儿一个人留在京城,要走你自己走。我陪着我儿子。”
章芮樊气笑了,“青鸾你不管了?老大媳妇还怀着身孕你都不管了。”
“我。”陶茹茹难以割舍,大哭不止:“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把天德也带走吗。”
章芮樊冷冰冰道:“妇人之仁。睡觉!”
陶茹茹看着冷漠的丈夫,一阵绝望。想着她的年哥儿,只觉得章年卿命苦,一会儿便哭湿了枕巾,一晚上都没睡着。
章年卿再一觉醒来,便发现家里上上下下在收拾东西。一问才知要搬家回河南了,他拔腿去书房问章芮樊,“新帝不是还没确定吗。”气喘吁吁。
不知是不是章年卿的错觉,他总的觉得父亲看他的眼里充满了悲痛。他的预感十分不好,呐呐的喊了句,“爹。”
章芮樊笑着让他座,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章年卿毛骨悚然,只见父亲缓缓开口:“新帝十有**是齐王。爹不想赌了,也不敢赌,趁着
105.第一百零四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