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
陶孟新依稀间,看见章年卿懊恼的抓着头,笑容羞涩,像个纯情少年。不禁道:“真好啊。”
陶孟新在后面慢悠悠追着,声音爽朗,“你若舍不得佳人,邀她一起去参加不就得了。”
“还是别折腾了。”声音遥遥缥缈,不知从哪传来的。
开泰帝从龙椅上走下来,一屁股坐在大殿的台阶上。一点形象也不顾,叹息道:“宗贤啊,朕这心里不踏实啊。”
谭宗贤肃然道:“老臣愿为皇上分忧。”
开泰帝指着身后的龙椅,冷笑一声:“这个位子,就这个位子。自从我坐上这个位子就没有一天踏实过。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谭宗贤没有接话,过了片刻才道:“臣以为,江浙还是派周存礼去合适。”他抬头,目光凛然,薄唇中吐出四个字:“寸土必争。”
“你这是要杀人。”
开泰帝冷冷道,却没有说不好。
谭宗贤长揖一礼,缓缓道:“皇上,臣肄业于麓山书院,深知麓山党人对朝堂的威胁。这些人是旧臣,是老人。我们动不得,只能从新人下手。去江浙的必须我们的人。只有将这些人提拔进朝堂,才能进一步形成新麓山党人的势力。与旧者抗衡,诚如臣与刘大人这般。”
开泰帝站起来,踱步两圈,斟酌的问:“之后怎么办。”
“何文芳可用。”言简意赅,不再细谈。
开泰帝抬抬手,叹息道:“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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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礼死了。
章年卿是在去河南的路上收到这条消息的。章二哥的婚宴在三月十七,章年卿
第37章 (捉虫)(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