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确定了方向,声音是身侧的一个木屋中发出的。
“哎呦”
脚步距离那木屋的房门越近,房间里的痛呼声就越是响亮,秦关西轻轻踩着脚步,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走到木屋前。
秦关西,黑寡妇二人分站在木门两侧,又是同一时间,两人一人一脚踹开了木屋的门。
房内,黯淡无光,可木门被踹开的巨响还是惊动了屋中的人,秦关西依稀看到在地上有一团黑魆魆的身影挪动着要站起来。
打了个响指,火光代替灯光照亮了木屋,视线逐渐清晰,秦关西终于看清了屋中的是什么情况。
木屋的地上,躺着一个满脸惊慌的岛国人,岛国人胸前还缠着纱布,纱布殷红,显然是受了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