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纱裙的女子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选择不再说话。
静扯下左胸别着的茶色帕子擦手,在路过沈晶晶时,眼神向她的肩膀处瞥了瞥,“郡主,走吧。”
沈晶晶点头,她明白自己是从皇后的房间出来的,打的是沏茶的旗号。
没有皇后的允许不能擅自离开鸾鸣殿,想要离开鸾鸣殿也好,不想也好。
她没有以走的被允许离开,必须回去复命,看看皇后还有没有下一步要紧的吩咐。
很快两人迈入鸾鸣殿的寝室,凤穿牡丹的屏风在眼前,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此款屏风了。
无奈的是,即便见了许多次,沈晶晶依然觉得刺眼。
她总觉得那穿过牡丹花的凤凰全身洋溢出的不是喜悦,不是自信,而是刻意伪装快乐下的嫉妒与自卑。
它的眼睛看着的明明是太阳,头仰向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可沈晶晶却觉得它的鱼白扫向的是周身的牡丹花。
它仿似在想该如何摧毁这绚烂的牡丹花。
而牡丹花呢?
沈晶晶沉思间,但听得方传来皇后极为威严的声音,那威严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喜悦。
喜悦两分,威严八分,居高位者不知不觉间总是拿捏着架子,将威严放在首位。
想高兴都得收敛着。
“此茶甚好。”皇后品评道,“只是时效也太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