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她刚刚说的更让人纳闷,于是他拿起了一副牌跟她玩了两把。
他只能说,有的人真的是有赌博的天份的,而简曼就是那种人。
“好吧,简小姐,下面我就来教你怎么出千。”大概是老天都看到了大头强造孽太多了,所以让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单纯无比的女人有着天才的赌术。
这种事情有时候往往不能解释的,或许在赌的时候,邢飞会给他的女儿所有的灵感吧,所以她才能这样的自信与意气风发。
她的手指头非常的灵活,变着牌的时候非常的快,快得令他都看不清楚。这难道也是天份?
“这个不是天生的,我从小我父亲就会让我在手指头间转动着各种东西。”简曼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的说了一句,手指头上的扑克牌已经变化了几个花色了。
她玩牌的时候真是漂亮,干净利落,眼神熠熠生辉如同最美的宝石般耀眼。
周秉业目送着简曼离开的背影,她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明明看着单纯得如一泓清水,可是她却能将一副扑克牌玩得出神入化。
每一张牌在她的手里都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般,她想要什么样的花色,总是能从分毫不差的找了出来。
她也是一个最好的学生,一点既通,很快的便能领会到赌术里面的精髓。
看来澳门的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会异常的激烈呀。
拿起了电话,虽然她再能玩牌,不过总是要有一个人为她保驾护航。
只有这个人为她打开保护伞,简曼才能赢得更顺利。
虽然他可以充当这个角色,不过有个人比他更合
314 这世上哪里会有绝对公平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