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叫声都小了许多。
king的手里也握着一柄刀,那是一柄长的军刀,他喜欢这样的博杀,不要命的博杀,这把刀上已经有了太多人的鲜血了,他每杀一个都会尝一下刀口上那些血的味道,来刺激他早已经麻木的神经。
king并不比贺晋年矮多少,而且肌肉更为健硕一些,当他挥舞着那柄军刀冲过来时,贺晋年身体一侧,优雅的躲过,然后拳脚带着狠戾的力道,每一次都好像是要人命似的,往要害的地方袭去,而锋利的刀刃破风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king的刀比贺晋年的长了许多,当划过空气时也划破了贺晋年的衬衣,黑色的衬衣一绽开来,便露出了深麦色的肌肤,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分外的刺眼。
伯佑雪一看翻身就想跳上拳击台,却被身边的男人按了下来:“那是他女儿,要送死也是他去,轮得到你吗?”
king的身手并非是不堪一击的,每一招都狠辣无比。
当他看到了刀峰上的血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再度砍了过来。
贺晋年并没有闪躲,眸子里流光闪动着,就在那快要刺到他的一瞬间,侧身并且扣住了king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折,强壮的手腕骨好像被折断了似的,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钝角,然后那柄长长的军刀一下子就刺入了king自己的肋骨之间。
不会死,但是会痛到死……
贺晋年冷笑着眸色里散着骇 人的寒气,紧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透着噬骨的血腥味,捉着king的手腕再一转,那锋利的刀扎得更进去了,旋转时绞断了刀口旁边所有的肌肉组织,让king的
239刀口舔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