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而又灼热,但是现在已经不似以前那样的带给她温暖,却让她开始排斥起来。
当她意识到贺晋年的手松开了一点点之后,就立刻挣脱开来,抬眸看着贺晋年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贺晋年挺拔健硕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当她转身离开时,一切都变得宁静起来。
那种蚀心的宁静,静得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得好像这颗心脏从来都不曾跳动过。
其实这颗心这三年来真的就好像死掉了般,只有再见到她的时候才又活了过来。
他明明那么爱,却阴差阳错的走到了这一步。
当他松开她的手时,自己再难受也不想让她觉得有为难或者是强迫。
贺晋年的掌心攥得紧紧的,垂落在身体两侧时,浑身紧绷的神经一阵阵的抽痛着,但是再难受也想要给她足够的自由空间。
他一再的告诫自己,来日方长。
回到贺氏的办公室时,周循已经把咖啡冲好端上来了,他慢慢的喝了一口,任由着苦涩的味道沾染上了他所有的味蕾,一点点的滑入喉咙。
一杯咖啡还没有喝完,贺晋铠如同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拉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贺晋铠一早就接到了电话,他的妈妈从监牢里的病房给调到了正式的牢房里,八个人一间这样的天气是连个热水澡都没得洗的。
而且他让人送进去的食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也都递不进去,因为根本就不让人进去探视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肯定是他大哥做的,不是贺晋年的意思,不会有人敢这干的。
226左右都是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