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冷艳至极的笑,她想在另一座城市的某人,可能也会看到她吧?
这个时候通常是他签完第一批文件,停下来喝一杯咖啡的时候。
不过看不看得到都没关系,她总是有机会走到他面前的。
不知道她说一句好久不见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易北方看着叶宁,曾经是那么熟悉可是却又变得如此的陌生,这张脸明明就与三年前是一样的,但是却透着令人说不上来的冷清与神秘。
“叶宁,你结婚了是吗?”易北方小心冀冀的问着,目光落在了叶宁手上戴着的那枚硕大的粉钻。
一看就是价值连城,颜色纯净,火彩光眼,闪着的光芒刺得人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算是吧。”淡淡的笑了一下,看着易北方诧异的样子,轻轻的说着:“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易北方其实你这么多年的奋斗,应该看得清楚当下的形式,随着资产价格的门槛一次次的暴涨,中国社会的上升通道已彻底对普通人关闭起来了,我们可以放眼望去整个社会的以各种形式存在的关系都多数为血脉传承,社会高阶层其实几乎只认血缘,尽管再专业,但是由专业构成的城墙比起血缘构筑起的城墙要矮许多……”
易北方似乎明白了这句话,叶宁为自己找了一个血缘构筑的城墙,而那个贺晋年呢?
“国外也是这样的吗?我指的是财富资源的归属?”易北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发达国家的财富资源其实更早就已经封闭得死死的了,你所听过的任何一个创业神话里,都有不为人知的背景。”叶宁的目光也落在了手上的那枚粉钻上,目光开始变得有
220一枚钻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