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闫承允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他泼墨般漆黑的眸低垂着,落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
像是两枚黑玉棋子,冰凉没有生气。
“么?”
焦小棠缩了缩脖子。
这个问题,其实她好奇老久了,就是没敢问。
他干嘛这么看着她?
食色性也。
圣贤都是这么说的嘛,一对男女朋友,总是要有那什么亲密接触的嘛。
算了算了,她把头歪到了另一边。
和这个洁癖男,大概永远都难有话题了。
静谧的病房中,是粥倒入碗里的声音。
焦小棠咬了咬唇,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进食过的胃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
后背上,清晰能感受到男人的注目。
她默默的蜷了蜷身子。
刚一动,又听见男人散漫寡冷的声音道:
“线快崩开了。”
焦小棠忍了忍,又把脸转了过来:
“你哥哥在哪个病房。”
“你要去看他?”
焦小棠点了点头:“他没事吧?”
却听闫承允声音更冷:
“他有没有事,你不用关心太多。”
焦小棠傻傻呆呆看着闫承允,脸上带着几分僵硬。
门外,却响起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奶奶,我没事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困。”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和埋怨:
“你守了阿世一夜,怎么能不困呢?”
“阿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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