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苏老点头：“我想要收你为徒，你觉得怎么样？”
苏老要收徒？！
秦子皓的关注点却不在那儿，他觉得有些奇怪：
“画展，什么画展？”
苏老看了他一眼：
“就是之前那一次的画展啊，我不是告诉你，有一位小友，唯一一个认出你的作品的那个。”
秦子皓嘴巴张了张，他看了眼焦小棠，又看了眼闫承允。
可是四哥明明说，那个人是焦蔓儿啊。
焦蔓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的心慌乱到了极点，缓缓后退了一步，浑身颤抖着，脸色雪白，看向闫承允，抖着唇道：
“承允哥哥，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这都是假的。”
“那什么是真的。”闫承允眸色很淡，淡到了极致。
《落日》、《雏菊》、《星空》，还是在画展上对画作的理解。
焦蔓儿摇着头，一边哭，她的脑子已经混乱成了一片。
她看向台下，t大的学生们，全都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砰！”
他们手里原本拿着的那些灯牌，直接被他们摔碎在了地上。
即使隔得老远，也能听到那一声声的巨响。
她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撇开了脸。
她双手紧紧抓着白色的裙摆，再一次看向闫承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说过会娶我的……你说过的，就在来之前……”
她喃喃着。
之前那一次，他也为她站出来了。
不
414 什么是真的(2/3)